2011年6月30日星期四

艾未未:中国艺术的悲哀

"2月4日我去柏林的东亚美术馆参加了一个特殊的活动——艾未未作品《茶房》的揭幕式。“茶房”是一座由重达三吨的普洱茶茶砖砌成的小房子,由柏林的一位85岁大藏家Dieter Rosenkranz高价购得,然后出借给东亚美术馆展出到今年12月。 有趣的是,Rosenkranz先生不是先..."

2011年6月29日星期三

著名诗人艾青怎么会有这样的儿子?

艾未未:1957年8月28日出生,当代艺术家,著名诗人艾青之子。可以肯定的说,艾未未继承了优良的艺术细胞,有着很多人都羡慕的资本。然而就是这样一个所谓的“天之骄子”,在名利双收之后,为了更有效的提升知名度,先是在圆明园艺术群体中围攻辱骂殴打艺术家!后又在艺术家中广泛的辱骂并谣言诋毁陈丹青,陈逸飞两位画家!!也许是想走影星们“蹿红”的捷径——制造绯闻!这些我们都可以理解,然而一切都没有结束。艾未未似乎迷失了自我,一副天是老大,他是老二的姿态。有人说他犯重婚罪,我们暂且不论真假,但他以艺术为幌子,糜烂的生活作风却不得不让人深思。在网上有大量艾未未的涉黄照片,其涉黄照片中还有twitter上活跃人士流氓燕,有基础的网友应该很容易确认照片的真假(未经过处理、合成等)。只能说,艾未未的确有成为超级明星的潜质。至于艾未未犯重婚罪、偷税漏税等说法,我想也不会是“空穴来风”这么简单吧!为了还大家一个清新的艺术天堂,摒弃艺术垃圾!让我们一起“人肉”吧,看看艾未未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看看艾未未到底披了几层外衣?

艾为啥反华

艾未未这只杂种鸟被反华媒体德国之声看重了,他居然得到德国之声两次恩宠。艾未未如何大放厥词呢?艾未未:"圆明园的鼠兔不是中国的文化,也没有艺术价值。相反人民应该追讨的是新中国几十年来被战争和中国人自己毁掉的艺术珍品。" 我认同鼠兔首不是艺术价值非常高的国宝,我也认同中国人曾经毁掉了自己的国宝。可是我不能认同他的其他观点。"鼠兔首不是国宝","中国人曾经毁掉了自己的国宝", 这两个论据不能够成为法国无视中国人民感情和权力的理由。不管西方国家有什么文物法,鼠兔首是西方强盗非法入侵中国夺走的赃物!鼠兔首不是道貌岸然的西方强盗炫耀的战利品, 鼠兔首属于中国人民。按照中国的法律,不管被西方强盗什么时候抢走中国人民的财产,他们侵犯中国人民权力的事实永远无法改变!艾未未不去谴责西方强盗的邪恶,艾未未不去谴责西方法律的无耻,艾未未不去谴责西方践踏中国人民的正当要求和权力,他却为强盗辩护,他却谴责中国政府, 艾未未的的确确是一只杂种恶鸟!采访艾鸟鸟的德国之声同样是一只恶鸟,只有恶鸟才会惺惺相惜,才会臭味相头!德国之声近来不断采访茅于轼、 艾未未、胡星斗、凌沧洲等卖国精英。德国之声的政治目的非常明确:支持卖国精英的零八宪章,支持卖国精英在中国搞颜色革命,支持卖国精英颠覆中国政府,支持卖国精英颠覆中国共产党。艾未未在零八宪章上签了名,我们看到什么样的鸟人在零八宪章上签名, 我们就可以看到零八宪章是一个什么样的鸟宪章!中国不是艾未未呆的地方,艾未未吃的是中国的,他用的是中国的, 他穿的是中国的,中国养育了他,可是这个鸟人却替强盗申辩,他诋毁中国政府和人民的正当要求。 艾未未和所有卖国精英一样不是人,他们是魔鬼!我诅咒他们!所有海内外爱国华人都会咒他们!

2011年6月27日星期一

艾未未偷逃税达6000万之巨

据BBC北京记者站消息,艾未未在去年有严重的漏税行为,目前艾未未已承认在2010年复制圆明园兽首,卖出两套,获利1200万美元;出售1亿颗陶瓷葵花籽,每颗30元至1.5元不等,现已卖出1千万颗(淘宝网上有售),合计漏税6000余万元,已被列为北京今年十大偷税漏税案件之一。此案近期将移送北京市第一检察院,在近期各地维权人士纷纷被控颠覆罪的风潮中,著名内地维权人艾未未却意外的因经济问题漏税落马,让境内外媒体和各界人士大跌眼镜,但也有消息指出,艾未未近年来在各地高调维权做秀,并频繁参加境内外艺术活动演说,似与其经济收入不符,且早被内地有关税务司法部门关照,落马也只是时间早晚问题。

艾未未是有心理缺陷和行为缺陷的准精神病人

关于艾未未,其实他就是一个从小缺乏家庭温暖,有心理缺陷和行为缺陷的准精神病人。看看他大哥怎么说他的家庭的:

画家艾轩:我的父亲艾青对儿子冷血 认为孩子是多余的
 “假如我是一只鸟,我也应该用嘶哑的喉咙歌唱:这被暴风雨所打击着的土地,这永远汹涌着我们的悲愤的河流,这无止息地吹刮着的激怒的风,和那来自林间的无比温柔的黎明……——然后我死了,连羽毛也腐烂在土地里面。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

  从大诗人艾青这首《我爱这土地》中,人们不难感受到艾青哪火一般的激情。然而,艾青的儿子——著名油画家艾轩日前作客湖南卫视《艺术玩家》栏目时透露,生活中的艾青是个冷血老爸,“他对孩子没兴趣,认为孩子是个多余的东西。”

  艾轩是作品年成交额超千万的富豪,是当今中国油画领域的当红大腕,这个可能迈入殿堂级别的艺术家,还有着所不为人知的显赫家世:当代艺术圈最具影响力的大佬艾未未 (专题)喊他做大哥,他们俩兄弟各自领军着写实画派与当代艺术的两大阵营,他们的父亲正是影响了几代人的著名诗人艾青。

  可是艾轩从不在别人面前提起父亲,“除非是查户口的来了,没办法。”艾轩说,这并不是刻意谦虚,而是自己与父亲的关系确实“以前很冷漠,后来试图改变,可没成功”。因此,艾轩在节目中甚至不经意间称父亲为艾青先生。

  艾轩介绍说,艾青对孩子没兴趣,认为孩子是个多余的东西,他回忆起小时候一件令他一辈子都不忘的情景:“我和父亲坐在一个桌上早餐,我见自己杯中的牛奶少,于是要父亲杯中的牛奶,他站起来,把自己牛奶倒入我的杯中,眼睛却盯着我,牛奶一直倒,最后牛奶溢了一桌子,完了,他站起来,坐倒沙发上看报去了,没事一样。”艾轩说:“白色的牛奶洒了一桌子,那刺眼的颜色我一辈子记得。”

  谈到艾青对自己冷漠的原因,艾轩归结为当时“他与我母亲的感情产生了纠葛”,而“我却正当那时来到了人间。”艾轩甚至认为,是父亲把儿子当做感情失败经历的一座“标志性建筑”而耿耿于怀,艾轩干脆称自己是父亲避孕失败的意外产物。

  不过,作为诗人的儿子艾轩也写诗,但与父亲的文学有着天壤之别。艾轩朗诵了自己的诗:“爱情已馊了,甜言蜜语结了厚厚的茧,当天色暗下来,各自盘点艳遇。”艾轩说,“我这种诗是父亲深恶痛绝的那种,呵呵。”

  艾青其实也曾留学学画,但显然他学画失败,儿子艾轩则学成了大家。这,也许是这对父子之间,另一种人生意义上的互补。

  1933年,一个名叫“蒋海澄”的爱画画的青年,第一次用“艾青”的笔名发表长诗《大堰河——我的保姆》,自此轰动诗坛。“为什么我的眼里常含泪水?因为我对这土地爱得深沉……”他的这句诗,也曾打动了无数人,令人们感受到诗人火一般的激情。

  然而,这位在中国诗坛占有重要地位的大诗人,却给他的儿子、承继了父亲艺术才华的著名油画家艾轩留下了难以忘怀的记忆伤痛。2010年4月10日,艾轩接受“记忆”独家专访,首度细诉了与父亲艾青之间的恩怨纠葛。采访中,艾轩总用“他”代替父亲的称号。

  1935年,25岁的艾青听从父母之命,与张竹茹结婚。1936年,艾青在常州武进女子师范当国文老师,与女学生韦嫈(真名张月琴),即艾轩的母亲相识、相爱。1939年,29岁的艾青与18岁的韦嫈结婚,相继生下女儿艾清明、儿子艾端午。1947年,艾轩在河北深县小李庄出生。

  1955年,艾青与韦嫈离婚,艾轩和姐姐艾清明、哥哥艾端午判给了父亲,妹妹艾梅梅则归母亲抚养。同年,艾青与刚调到中国作家协会的高瑛相识。1956年3月27日,艾青与高瑛结为夫妻。

  取名艾圭圭,被同学耻笑说是“艾乌龟”  1945年,他和母亲奉命先后从延安奔赴华北解放区。到河北张家口后,两人不在同一个地方工作,他发生了“生活作风问题”,与母亲的关系一度紧张。 1947年11月11日,母亲生我的时候,他提了一罐鸡汤过来看我,手在空中比划着说,11月11日,不就是一个圭(音 Gui)字吗?就叫艾圭圭吧!就因为这个名字,我经常被同学耻笑,说我是“艾乌龟”。上初中时,我向母亲要求改名字,姐姐就给我取名为“艾轩”。

  他与母亲的感情产生了纠葛,我却在这时来到了人间。所以,他把我当成是感情失败经历的一座“标志性建筑”,从没有正眼瞧过我。大概一岁多的时候,他和母亲两人都忙于革命,我被送到华北保育院抚养。

  “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冷冷的,我是多余的。”
  1949年进入北京后,他和母亲关系有所缓和,两人跑到保育院找到了我。当时我蹲在一个角落里,因为长期营养不良,我的双脚不能长时间站立,两人把我抱回了家。没过多久,他与母亲的关系再度僵化,又把我寄送到幼儿园,只有周末才回家。

  回到家里,他看我的眼神总是冷冷的,让我感觉到自己是多余的。我5岁时,有一天我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他突然把我拎起来,锁在黑漆漆的壁橱里,任我哭喊他都不开,直到我哭着睡着了,也不知道自己后来是怎么出来的。

  还有一次,我和他坐在一个桌上吃早餐,我说:“爸爸杯中的牛奶比我多”。他听了站起来,把自己的牛奶倒入我的杯中,眼睛却盯着我,牛奶一直倒,最后牛奶溢了一桌子,他自己坐到沙发上看报去了。白色的牛奶洒了一桌子,那刺眼的颜色我一辈子都记得。

  我们带着怨恨离开了那地方
  1956年,家里来了一个陌生女人,他要我们喊她“王阿姨”。实际上她叫高瑛,只是为了不让我们到处说,才要我们这样喊。起初,继母对我们挺好,后来却对我们越来越“冷”。

  记得很清楚的一件事是,智利诗人聂鲁达来我家,高阿姨怕我们丢脸,把我们兄妹三人锁在了侧屋,不让我们出来。半夜,她把我们从被子里拎出来搜身,拷问我们是不是偷吃苹果了。加之他们两人因为争夺存款,经常发生“战争”,甚至打得头破血流,我们生活在恐怖之中。于是,我们兄妹三人决定投奔已调到天津的母亲。

  那天凌晨,我们收拾了东西准备去天津,父亲知道我们要走,但始终没有出来与我们道别。我们带着怨恨离开了那地方。

  这辈子和父亲没说上一句知心话
  此后多年,我们几乎没有联系。在我的记忆里,我跟他只见过四次面。1978年,我在成都军区文化部创作组担任美术创作员,回北京探亲。听说他从新疆偷偷回来治眼睛,我跑去看他,看着一身军装的我,他吓了一跳,问“同志,你找谁?”当我说我是“圭圭”时,他异常兴奋。我推测,他见自己的儿子是解放军,而自己却是右派,感到特别刺激。

  上世纪八十年代,他又恢复往日的风光。但之后的两次见面,都在不愉快中结束,所以我告诉自己,不要再去那个“家”。最后一次见面是上世纪90年代初。他要艾未未 (专题)(编者按:艾轩同父异母的弟弟)告诉我,他看了我的画很震撼,他很想我。后来我也知道,他跟别人说过小时候他们对我不好。为了不让老爷子扫兴,我又一次踏进他家。那时候他已经坐在轮椅上,高阿姨告诉他,“这是圭圭,来看你了”。他回了一句,“圭圭也长大了啊!”当时,我都快五十岁了。高阿姨拿出我的画问他好看吗?他说:好看。我能感觉到,他有很多话想说,可高阿姨在身边,他不敢开口。这是他清醒时我们最后一次见面。我和他这辈子都没有说上一句知心话,很遗憾。

  艾轩,国家一级美术师,北京画院油画创作室主任。1967年中央美术学院附中毕业。1984年进入北京画院油画创作室。 1999年作品入选中国美术百年。2004年作品入编《中国油画十家》。出版有《艾轩写实主义油画技巧》、《中国当代写实派——艾轩油画艺术》等。作品被中国美术馆、日本福冈美术馆、国内外艺术机构及私人藏家广泛收藏。其创作的油画《穿越狼谷》,以683.2万元创下个人作品拍卖最高价。

2011年6月26日星期日

BBC:艾未未“认罪态度良好”终获假释

中国官方的新华社星期三(6月22日)发表英文电讯稿说,遭到监禁的中国著名异见艺术家艾未未已经获得假释。

另据美国之音报道,星期六,美国和中国的外交人员将在夏威夷举行高层会谈。艾未未是在这次会谈前获得释放的。 

新华社援引北京市公安局的话说,艾未未获得假释是因为“认罪态度良好和身患慢性疾病”。 

北京警方说,“艾未未多次表示愿意支付他所逃掉的税款。” 

艾未未在回家时对等候他的记者们表示感谢,但是他说,根据假释条件,他不能再多说。 

荣誉院士 
BBC报道说,艾未未以大胆直言和往往引起争议的艺术作品而受到国际间的广泛关注。今年4月3日他在北京国际机场被警方带走,引起强烈反应,包括美国在内的许多西方国家都谴责了中国的这一行动。 

6月1日,英国皇家艺术学院授予艾未未荣誉院士称号,虽然这个机构在颁发荣誉院士称号的声明中没有提及艾未未遭到监禁的事件。 

但是,中国当局拒绝承认拘押艾未未存在着任何政治因素。中国警方表示,艾未未所控制的一家公司严重逃税,并且有意销毁账目文件。 

中国外交部发言人曾在艾未未获得英国皇家艺术学院荣誉院士称号之后说,某些人不能因为受到某些人和某些机构的欣赏,就能超越法律,不受法律的约束。

2011年6月16日星期四

艾青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生了个逆种!

凡是内地发生了什么灾难,艾未未之流便急不及待的上跳下蹿,用各种不同形式表现他们的幸灾乐祸,或是借调查研究之名,夸大事实,为西方反华势力提供攻击污蔑自己国家的数据,在人民群众之间大搞挑拨离间,目的正是要动摇共产党的地位,以达到他们企图改朝换代,将中国变成西方世界附庸的目的。
可惜,这些人的狼子野心被中国人民看得一清二楚,今日中国举世震惊的发展成就也堵住了他们惯于散布谎言的嘴巴,老百姓对艾未未之流的回应是,「即使是在中国最艰难时期,我们也是和共产党一起走过来的,今日在阳光普照,神州一片欢腾的时候叫我们反对共产党,这些人不是在做梦吗?」
事实上,中国最艰难的日子已经过去了,曾经见证过中国苦难的人,每天都像活在神话之中,嫦娥卫星一飞冲天,他们含泪遥祷;高铁时速独步天下,他们带笑遨游;超级计算机世界第一,他们无限自豪;歼二十长空铸剑,他们对民族的未来充满信心。